厨房胯下挺进 老师的好大 好爽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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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之后就是其他事情的扯皮,这些东西沈云安就不太在意,他要的就是战马,彪悍的战马就是壮大军队的根基。

        隔日双方在庭州城外签署了合约,这份合约一式三份,突厥一份,西北王府也留一份,剩下的一份当然是快马加鞭送到京都,让陛下眼馋眼馋。

        这些东西都属于西北,不过萧长泰送给突厥那批金银财宝露了面,这些东西来路不正,西北有华富海开了商市,完全不在意这些东西,沈岳山就大手一挥,还给佑宁帝,算是给佑宁帝一点安慰。

        事实上佑宁帝收到的时候一点都不安慰,因为这些钱财他知道是萧长泰贿赂给突厥,一想到自己这个被驱逐的儿子竟然收敛了这么多的钱财,佑宁帝就恨不能把他从坟墓里给掘出来。

        解决完庭州的事情,沈羲和等人就回到了西北王城,一入王城,就得到了百姓沿街欢迎,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次力挫突厥,据说突厥王室都被杀得只剩下一两根独苗,突厥还要向他们缴纳十年的战马,也就意味着十年之内,突厥绝对不会再打扰他们。

        尽管在这之前,突厥也好多年没有再犯,可偶尔还是会搞些小动作,让他们不得不随时绷着一根弦,现在他们终于可以松口气,可以放心生儿育女。

        萧长风跟在沈羲和的马车后面,看着这些百姓将沈家父子奉若神明的模样,不得不叹服沈氏在西北的根基到底有多深厚。

        他少时也跟着父亲在东北,东北的百姓也很敬重父亲,父亲传来身亡的消息,也有百姓为此举丧哀痛,可和沈岳山是无法相比。

        东北百姓感念父亲,父亲去世,他们也伤心,可他们没有到失去父亲就会六神无主,就会担惊受怕,就会天塌地陷的地步,西北百姓会。

        正如沈岳山为了稳住西北的将领和百姓,要大费周章杀掉耿良成一样,陛下想要让沈岳山死,也得如此令西北百姓心服口服,否则西北顷刻间就会陷入内乱。

        一念至此,萧长风的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担忧。

        他们欢欢喜喜到了王府门口,却不曾想耿良成的夫人却披麻戴孝,高举耿良成牌位,忽然冲出来。她的模样,让所有人脸上的笑容一滞,四周霎时安静下来。

        “王爷,先夫自幼追随您左右,为西北数次舍生取义,何曾损害过西北半分。公婆皆因先夫御敌突厥而死于突厥人之手,先夫如何会与突厥勾结?小妇人不信!”耿夫人扑通一声跪下,将耿良成的牌位高举于顶:“举头三尺有神明,还请王爷还亡夫一个清白!”

        耿夫人的话音一落,四周百姓也开始窃窃私语,往日耿良成的好浮现在他们的心头,让他们恍然,仔细想想,好似真如耿夫人所言,耿将军从未愧对过西北,他若要勾结突厥,当年父母在突厥手中,就应当叛变。

        时人重孝,大部分子女都会把爹娘的性命看得比自己要重。

        既然爹娘都没有让耿良成叛变,人到迟暮之年,又怎会为了苟活于世,而做了逆贼?

        “弟妹,你当真要本王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断一个是非?”沈岳山目光沉沉。

        耿夫人不信自己的丈夫会叛国,如果这个罪名不翻,耿氏一族将难以在西北立足。

    她与耿良成是没有子嗣,可耿良成还有表兄弟姐妹,耿氏还是个大族,她作为耿良成的妻子,她的妻族也会因此而抬不起头,除非这些人将他们俩都除族。

        “王爷!”就在这时,两个佝偻,胡子花白,穿着一丝不苟的人在青年的搀扶下走过来,他们行了礼,一个是耿氏的族长,一个是耿夫人的族长,耿氏族长道,“老朽也不信传闻,还请王爷公断,若当真如此,我耿氏出了如此罪人,我们必将其除族!”

        耿夫人的族长也附和。

        除族是个非常严重的事情,要被在族谱上划掉,死了也不能埋在祖坟,无人供奉,注定死了都要成为孤魂野鬼,幸好耿良成无后,若是有后,后世子孙就会没有庇护,人人可欺。

        这一些沈岳山早就料到,若非如此,对付耿良成何须那么费劲儿?所以他们要的证据,人证、物证俱全。


 

        人证是桑引和两个去营救耿良成的郎将,还有当日在城楼下目睹耿良成与沈云安交锋的无数双眼睛,物证则是耿良成误以为萧觉嵩会去救他,在萧长泰忽悠之下与突厥王签下的一份协议,这份协议也是萧长泰事后留下的信件里寻来。

        沈岳山把人先点出来,一一将事情吐露,他们每说一句耿夫人的脸色就惨白一分,最后甩出了物证,耿氏族长当下就表示将耿良成除族。

        耿夫人痛心疾首,仍旧摇着头不愿相信这些。

        桑引原本其实有些愧疚,他知道耿良成是投靠了陛下,是想要伺机而动对王爷动杀心,因此而给他扣上通敌叛国之罪,在道义上他有些良心不安,可看到耿良成和突厥王签署的协议,桑引那一点不安就烟消云散。

        “弟妹,你困于内宅,不知耿良成所为,我便下令做主,令你与耿良成和离,你且归家去吧。”沈岳山其实知道,耿良成的所作所为,身为枕边人的耿夫人未必不知,但他不想赶尽杀绝。

        和耿良成和离,她就与耿良成毫无关系,有他亲口允和离,她便是回了族里,也无人怠慢她。

        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耿夫人突然疯癫长笑起来,笑过后她满是恨意与不愤地盯着沈岳山,“好个假仁假义的西北王,我夫绝不会背叛西北与突厥勾结,定然是你……是你发现他因你铁面无私,斩杀我儿心中不满,向朝廷递了消息,故而才大费周章,又是诈死,又是攻打突厥,无非是想要置他于死地!”

        耿夫人说着,目光深深地看着桑引、魏崖等人:“你们等着吧,他就是要成为西北的皇,他心无朝廷,但凡你们选择忠君,我夫便是你们一个个的下场——”

        高喊完,耿夫人就抬起手,手中一把匕首猛然朝着自己心口插去。

        在她的匕首插入身体前一瞬,一根细小的针先扎入她的手腕,令她手腕一麻,匕首只有个刀尖插了进去,伤得不重,她无力倒下。

        “珍珠,给耿夫人止血!”沈羲和早在耿夫人出现的时候,就觉着她不是来讨公道,不是来让沈岳山在众目睽睽之下,给她的丈夫定罪。

        她是来报复,是来给沈岳山埋下祸根,若是今日当真让她在说出这一番话之后血溅三尺,百姓不说多少要动摇,只怕桑引等人都会心中多想。

        并不是不信任沈岳山,而是有些事情过于震撼,就会令人忍不住猜疑。

        所以她一直紧盯着耿夫人,好在她出手够快,萧华雍和她同在马车上,本是要出手,奈何萧长风就在一侧,萧华雍若是出手,是不可能逃过萧长风的眼睛,沈羲和将他摁住了。

        沈云安和沈岳山到底与她不同,他们和耿良成一起上过战场,耿良成也的确没有通敌叛国,他只是投向了陛下,他们俩心中或多或少,还是顾念着旧情,就会对耿夫人更宽容和不忍。

        萧长风的目光从沈羲和身上扫过,这位太子妃对人性的掌控和预知,也让他震撼了一把。

        她不仅要猜到耿夫人的用意,还要恰到好处制止,若是早了,耿夫人没有亮出匕首,沈羲和先下手未必没有心虚不敢让耿夫人说下去的嫌疑;若是晚了,耿夫人就会成功用命在西北王这些左膀右臂心里埋下一根细刺。

        细细的一根,或许他们现在都不会察觉,可一旦日后与西北王有了冲突与矛盾,这根刺就会动,它常年扎根引发的不起眼伤口也会猝然崩裂甚至腐烂,到无药可医。

        以死明志,对于很多人而言,是极其震撼之事。

        只不过这震撼的一幕,到底没有发生,被沈羲和如此不早不晚阻拦,反倒成了耿夫人的笑话,这些人看清楚了沈氏父子三人的坦荡与度量,看清楚了耿夫人的心胸狭义与被仇恨蒙蔽的丑陋嘴脸。

        想到此,萧长风忍不住又看了眼同样露出半边脸的太子殿下,萧华雍此刻正满目赞赏,甚至有些痴迷地凝视着一旁的妻子,他真不是做戏给萧长风看,而是本能地就喜欢看到沈羲和动手的英姿,让他情不自禁欣赏,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
        这一幕落在萧长风的眼里,不啻于坐实了太子殿下被太子妃拿捏得死心塌地。

        其实也的确是是死心塌地,只不过不是萧长风所想的女强男弱的死心塌地罢了。

        耿氏的闹剧就这样落下帷幕,有了今日这出,耿夫人日后无论做什么,都不会再有人信她只言片语。

        耿夫人被带进王府,伤势得到处理,沈羲和镯子里射出的针尚未失效,她特意来看望躺着的耿夫人,挥退了下人:“夫人在想什么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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